啊,这漫不经心的论调,噎死人不偿命的嘴。

泽田纲吉松下浑身的力气,将整个身体挂靠在来人的怀里。

“骸, 你怎么来了?”

六道骸抱着他溜溜哒哒的上了二楼, 把门一间间地打开, 不知道在找些什么。

“怎么, 那群家伙可以来找你玩, 我就不行吗, 这么狠心,不愧是见异思迁的特级afia!”

“不是这个意思啦”。

虽然知道六道骸不是真有这个意思,但听到这种调侃的话, 还是不禁感到一阵汗颜。

“泽田,你说我要不要把你这副惨状报告给那个凶恶的小婴儿听呢!以他的风格, 想必到时候会很有趣吧!”

六道骸推门找到最后, 终于是找到了地方。

泽田纲吉的房间, 这还是他第一次踏足这里。

他直接把人放到床上, 被子一掀正好盖得严丝合缝。

“好歹我也是那家伙派来的监视者”。

六道骸环手靠在墙上,好整以暇地看着被被子’封印‘在床上无法动弹的邪恶afia。

“别啊, , 拜托了,骸, 请为我保密”。

reborn刚走就出现这种事,他可不敢在reborn的底线上反复横跳。

“哼,没想到鼎鼎有名的afia教父还有这么低声下气拜托我的一天,要知道,这段时间我可听到了不少关于教父您的英勇传闻,那可是相当精彩”。

“那只是传闻啦,说到底都是些意外事件导致的”。

“意外?那这意外还挺多的,算了,看在你诚心诚意拜托我的份上,只要你别给我找麻烦,我也不会懒得和他们打交道”。

说到底,他会来这,也不过是想来看笑话而已,他才不会自找麻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