泽田纲吉也不想过多解释,到时候就把他送去和他的幼驯染一起,这样还省得他后续再找理由。
松田阵平一脸不爽地挠了挠头发,烦躁的咂舌。
盯着人看了好久,最终还是妥协了。
“行了,不过那个房间现在堆满了杂物,如果你想住那里的话就自己打扫”。
他可没心情和精力去给照顾一个不知身份且意图不明的人。
“没关系,沙发和床对我来说没有区别”。
泽田纲吉并不在意他恶劣的态度,毕竟他现在确实表现得像个可疑人物。
“食物冰箱里有,大部分都是速食品,加热一下就能吃,你应该知道怎么弄吧”。
刚好松田阵平的调职申请刚好从今天开始生效,搜查一课的工作强度远超爆破处理班。
大部分时间可能都会用来加班,恰逢那个日子就要来了,他可没有心情在这些小事上浪费心思。
“没事,我可以自己处理”。
即便现在无法兼顾铁锅和菜勺,微波炉叮一下他还是做得到的!
松田阵平自己吃得也是速食品,现在正式晚饭时间。
他从冰箱里掏出一份速冻饺子,放了两人的分量在碗里。
热了十分钟就被他端上桌,蘸着橙醋几口吃完。
就连分装的碗都是一次性的,还省了洗碗的功夫。
简单交代两句便拎着两件衣服进了浴室,泡完澡他就准备睡了。
他的眼里满是倦怠,泽田纲吉感觉得出来,有股强大的意志支撑着他,要不是这股意志,指不定早就倒下。
萩原研二的’忌日‘就要到了,还有每年一次用传真机发送的犯罪预告,不停地压迫着松田阵平的神经,让他时刻保持清醒,不得放松。
或许就是因为这样他才控制不了脾气,急于有一个宣泄口。
而突然出现的他,就是这样的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