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这次行动,他还特地准备了一把新南部60,虽然准度和射程都不太够,但耐不住他还有其他手段。

瞄准目标的手部,死气裹上弹夹,最后在轻轻扣动扳机。

子弹以远超他该有的速度无声射出,目标手部的血液喷溅而出,能看清对面的人因为疼痛颤抖,又怕被再次攻击而迅速躲藏起来。

而楼下的群众已经因为射偏的子弹四处逃散,位于中心的政治家也趁机藏匿在人群之中。

“卡瓦尔多斯,发生什么了?”

在他忙于躲藏的时候,耳麦的另一边立刻发来了问询。

“有不明人士进行射击,任务失败,申请即刻进行撤退”。

“没看清对面是什么人吗?”

领导发话,卡瓦尔多斯只能掏出倍镜,小心地朝对面望去。

但就在他冒头的下一刻,又是一颗子弹呼啸而至,刚巧擦过他的额前,皮肤还能感受到丝丝灼热。

他自认为动作已经足够小心,可还是没有任何发现,甚至差一点就要交代在这里了。

“非常抱歉,朗姆大人,没人发现对方踪迹”。

“算了,你先回来吧”。

得到允许,卡瓦尔多斯这才将倍镜收起,恨恨地看了对面一眼,弯腰走死角撤离。

不远处已经传来警笛声,泽田纲吉看着目暮警官通过线报及推测,走进对面大楼,捡起落在阳台上的弹壳,发现上面残留的血迹后,这才满意地离开。

发生这么大的事,无论是在政治方面还是群众舆论方面,都不可能善罢甘休。

这样的话,就算官方高层隐藏着乌鸦组织派来的卧底,也不可能在悄无声息地把事情压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