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如既往的专横霸道,但却给出一种奇异的安心感,泽田纲吉也没再说什么,因为他知道这已成定局。

复健的日程又持续了三个多月,这种艰苦的牢狱生活才有了告一段落的迹象。

而他,终于也能够自主走路,动作敏捷的踏出这座城堡,去呼吸外面的空气。

第一个跑来见他的当然还是狱司凖人,当他还还迈着小碎步走在城堡旁的草坪时,狱司凖人就一个滑跪,争取以最大限度仰视他。

“凖人?”

虽然知道不敬,但十代目这幅软萌可爱的样子,让他的整颗心都要化了。

“十代目,您要去哪里,我可以抱着您去吗?”

如小狗一般水汪汪、充斥着渴求的眼神,只希望亲爱的十代目能够垂怜自己。

“只是随便走走啊,凖人,用不着这样”。

他又不是真的走不了路的小婴儿!

“十代目,真的不可以吗?”

再三的乞求,撒娇的语调已经软得不能再软。

当然,最后还是如愿以偿地抱到香软可爱的十代目!

窝在友人的怀里,泽田纲吉总感觉哪里都怪怪的,实在想不通为什么準人会因为抱到他而开心地笑出声来,就连脚步都比以往轻快许多。

而狱司準人感受着怀里人温热的体温,由衷地感到高兴,虽然变成彩虹之子非他们所愿,但也不用再看重要的人经受病痛的折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