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好,他回去的时候,泽田纲吉正处于清醒时间。

无休止的衰弱已经将泽田纲吉的思绪搅得有些混乱,针对同伴们的问题和动作,需要缓上个两三秒才能对此做出反应。

他不是没看见同伴们眼里的担心,但现在的身体已经让他无心再做出遮掩之类的行动了。

“蠢纲,刚好你醒了,有件事需要和你谈谈”。

“嗯?什么?”

凌乱的棕发随意铺洒在雪白的枕上,额上沁着细密的汗水,病痛的折磨让他的精神都有了些许恍惚。

reborn见状绕过围在床边的守护者们,来到他的枕边,接下来的攻防战,必定要让自己的话语准确无误的传导泽田纲吉的耳朵里。

在reborn的扫视下,守护者们识趣地退出房间,并轻慢地把门关上。

“我需要你做到一件事,在伽卡菲斯出现,并对你实施诅咒的时候,我希望你能够用死气零地点突破·改,反吸收伽卡菲斯的死气”。

这样至少又拥有了足以和基石媲美的能量,让健康继续维持下去,让他们能有时间寻找新的解决方法。

泽田纲吉瞪大了眼睛,没想到reborn会说出这种方法,死气之炎是生命能量,如果失去体内全部的死气之炎,那么面临的就将会是死亡。

相伴这么多年,即便遇到再艰难的困境与乱局,reborn还从来没将夺取他人生命作为行动的前提。

“为什么···为什么要提出这种要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