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让人无法接受的是,当所有人老去,只有自己永远留在原地,目睹亲朋好友一个个离去。

“没、没有能够解除的方法吗?”

狱司準人红了眼眶,话语里止不住的哽咽和难过。

“契约一旦种下,并且被基石所承认,那么即便是伽卡菲斯自己,也是无法违逆的”。

听见她肯定的话语,银发青年再也控制不住低下头,泪珠大颗大颗的落下,却抑制着不敢发出声。

“够了,狱司,记住你是来做什么的!”

reborn冷斥一声,似乎并未被露切口中的真相所影响,如果不看他紧握不放的拳头的话。

“reborn先生”。

止住眼泪,努力使自己恢复平静,在抬头时,除了眼眶红了一圈证明他哭过之外就没有其他异常了。

露切并没有对他们的表现提出任何疑议,只是看着reborn的目光带上了些不可思议。

她和reborn是多年的好友,即便reborn没有表现出来,她多少也能够察觉到此时他的心情并不平静。

强烈的情绪波动足以让熟知这个冷酷杀手的人感到惊奇,也说明了成为人柱的那个人对reborn来说到底有多重要。

“我刚才我就注意到了,身为守护者的狱司先生并没有戴着彭格列指环呢,为什么?”

对于露切猜出狱司準人的身份,reborn并不感到奇怪,好歹是一家的boss,不至于连这点观察力都没有。

“因为某些原因,彭格列指环被销毁了”。

“怪不得,怪不得伽卡菲斯会和他人定下契约······”。

“怎么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