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时的露切因为怀孕,再加上接受诅咒造成的不适, 仍被困在诅咒之地无法动弹。
要不是有基里奥内罗家族的成员跟在身后照顾,在这混乱的西西里, 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恐怕连活着都是奢望。
循着记忆抵达那二层小洋房时, 露切已经站在门口, 并且准确无误地将视线投了过来。
“reborn, 你来了!”
露切没有对reborn的出现表现出一丝惊讶,反而像是一副恭候已久的模样。
“你对我的出现好像并不感到奇怪啊”。
试探性的问话并没有得到回答, 露切笑而不语地走在前面, 为身后的两人引路。
有人贴心的送上茶点,再有序的退去, 没有人对突然造访的两位客人有所疑虑。
“对于你来说,我们应该很久没见了吧!”
这次换到reborn沉默了,露切淡淡的抿了口奶茶,将目光投向一旁的狱司準人。
“这位同行人先生是彭格列的人啊,你好,我是arbaleno的大空——露切”。
“您好,我是、狱司準人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