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吃”。
泽田纲吉没忍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,不让动的是你,让吃的又是你,他只能把东西举起来,投喂进自己的嘴巴里,只动腮帮子。
直到他把手里的东西都吃完了,都没听见reborn喊结束,坚持到肩膀都开始酸了他才试探性的问了一句“可以了吗?”
“啊,结束了”。
感觉到自己的后背被轻轻地拍了两下,轻柔的几乎都要以为是错觉。
有些疑惑,但直觉又告诉他,此刻不应该开口询问,鉴于超直感的正确性,他选了另一个话题。
“reborn,陪我呆在这里你会觉得无趣吗?”
既没有熟悉的人,也不是在熟悉的地盘,每天面对的只有他这个不成器的弟子,除去米花町难以言喻的犯罪率,可以说是毫无波澜,甚至比他们第一次见面时还要无趣。
“蠢纲,开导别人很擅长,轮到自己就不行啦?你以为我做事仅仅是为了所谓的有趣和无趣吗,别太天真”
被毫不犹豫的驳回自己的胡思乱想,泽田纲吉却不感到生气,被斯巴达教育久了,反而还有点安心。
外面还下着小雪,看这天气今天大概率不会停,要是出门的话多半要裹成球。
屋内十分暖和,捧着热茶看着窗外的雪景,身边还有最亲近的人陪伴,此刻感受最多的是惬意和满足。
感觉整个大脑都被浸泡在暖洋洋的热水里,什么也想不起来,什么也不想,静静地享受这一刻。
直到临近午餐时间这份宁静才被打破,而打破这份宁静的不是别人,正是狱司準人。
他穿着厚厚的棉服,头顶及肩膀都覆了一层薄薄的雪,却死死的抱着一袋子的保温饭盒,艰难地空出一只手来按响门铃。
“十代目,是我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