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就只剩下笹川了平,他将医生叮嘱的事项也告知了蓝波和狱司準人,毕竟这个时候可容不得再出岔子。

泽田纲吉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,他只觉得自己的意识一直在黑暗中沉浮,仿佛置身于淤泥深处,被裹挟着无路可逃。

不知道过了多久,鼻尖才嗅到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,意识逐渐跟着回拢。

身体依旧处于一个十分疲惫的状态,连手指都不想动,眼睛也懒得睁开。

又缓了许久,他才勉力将眼睛睁开一条缝,周围似乎有人,原本覆于眼皮之外的白光减弱了许多。

“十代目?”

“阿纲?”

轻声的几声呼唤在耳边响起,’啊,是在叫我‘,他忽然意识到。

“呃”。

喉咙有些哑,山本武连忙用吸管给他喂了几口水。

“又麻烦大家了!”

“十代目,别说这种话”。

狱司準人说着已经泪眼汪汪,自责与愧疚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。

“我知道了,别哭了” 。

他不知道準人是怎么养成这种狗狗眼的,每当看见他那水汪汪的眼神时就只剩下妥协了。

“阿纲,你已经昏迷一周了,我给你准备了汤食,等会如果饿了就起来吃点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