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熟得不能再耳熟的声音, 昨天晚上才用这声音教训了他一顿,僵硬着身体转过去, 果然是reborn。
他正站在吧台上用那小小的身躯,光明正大的点着单。
“你们是约好了一起来吗?”
泽田纲吉认命地开始转动咖啡机,专心而又细致,冷白的腕骨露出一截,手背上的脉络青筋凸显,果然又瘦了不少。
reborn在心里’啧‘了一声,状若无意地轻轻扫过, 漫不经心地道“偶然而已”。
不管是不是真的偶然, 反正来都来了, 又能怎么样呢!
狱司準人已经眼尖地发现reborn的踪影, 立刻站起身来打招呼“reborn先生”。
而蓝波却是撇撇嘴, 盯着手里的游戏机, 装作没听见也没看见。
看见狱司準人毫不掩饰的动作,reborn就知道他这个笨蛋弟子的伪装失败了,在这方面本来就没啥天赋, 还偏要装作一无所知的普通人。
“这是你家的孩子吗,泽田先生?”
对于这个行动自如, 还能流畅说话的婴儿, 降谷零觉得自己的三观岌岌可危。
“啊, 这是我的老师”。
泽田纲吉有点尴尬, 並盛町的居民对于一个婴儿是个博士的事实接受良好,从不怀疑为什么一个婴儿拥有不符合外表的能力。
而外面的人相较之更趋于正常, 更不会对一些不合理的地方理所当然的接受, 就比如现在。
降谷零头上的问号都要具现化了,是他幻听了?还是对老师这个词有什么误解?
但是看泽田纲吉也没有要解释的意思, 他只能憋着一肚子的疑惑,怀疑人生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