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那份工作还要继续吗?”

要好友继续呆在那种危险人物身边,实在令人担忧。

“当然,我看他对我暂时没有恶意,应该不用担心”。

“好吧,那你一切小心”。

自己的幼驯染自己清楚,决定的事谁劝都没用,只能他自己小心了。

伏诸景光趁着夜色匆匆离去,吃剩下的碗筷就让zero处理了,他可不想负责售后。

降谷零捞起袖子,把碗筷放进水槽清洗干净后也没有闲下来,他打开文档,梳理着编辑关于‘田中纲’这个人的相关资料。

回忆和‘田中纲’的相处过程,不管多小的细节都被他备注在其中,以便随时翻阅,房间的灯一直亮到天光乍破才熄。

但不过十分钟后,他又出现在公寓旁的小道上,认真的做起了准备运动,然后开始了慢跑。

绕着公寓跑了两圈,又借着运动器材做了三组引体向上和俯卧撑,这才回去冲澡换衣服准备上班。

若是让加班的社畜知道他的作息表,恐怕只能当场口吐白沫、暗叹自己还远远不够吧!

再次见到田中纲,降谷零自认为作为一个卧底的自我管理,经过严格的培训,至少在表情方面已经毫无破绽。

但对上那澄澈的双睛时,他总感觉自己的一切伪装都无所遁形,被看透了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