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你坚持的话那好吧,只是如果有异常的话要及时联系警察厅,我因为一些原因没有办法出面,帮不了你太多”。

万一在组织成员面前打来电话,他接不接都是个问题,接了麻烦就更大了。

“如果前段时间袭击我的那位犬岛贤人归属于这个组织的话,那想必他们很快就没这功夫来找麻烦了”。

降谷零瞳孔紧缩,这个人看着没一点攻击力,说出来的话也太过惊世骇俗。

要真是能给黑衣组织找麻烦,那他今天这趟就没有白来。

但也不能真把希望寄托在这玩笑里,回去后他们一如往常的上班工作,到点下班,没做出一点反常行为。

朗姆给他的时间是三天,他还打算拖到最后一天再作回复,目前还没想出该如何回避组织要他动手这个问题。

解决方法还没想出来,就收到了一条紧急调令,要求今天晚上所有代号成员全员集合。

这倒是少见,就以他加入组织的时间来讲,这种紧急调令的发布都不超过三次,通常也无法缺席。

一下班降谷零就把自己收拾得严严实实的,头上戴的棒球帽遮住他显眼的金发,配上口罩后就是个肤色略深的鬼祟路人。

好在大晚上的路上本来就不安全,更没几个人会去注意他人的装扮,他就这样悄无声息地进到组织的训练场。

“大家晚上好啊”。

“啊,波本,你好歹出个声啊,吓我一跳”。

基蒂安拍着胸口安抚自己惊魂未定的心脏,回过神来嚷了几句这个神出鬼没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