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他的鬼话,像他这种查不出病因的,医生们向来能避就避,就怕出现意料之外的问题搞得一身麻烦,哪里还会往自己身上揽。

更何况就他这个情况,找遍全世界都不可能出现第二个,何必费这功夫。

在出完报告的第二天,无论他们如何挽留,开出怎样诱人的条件,泽田纲吉都义正严辞的拒绝了。

换回自己的衣服,拎着一小袋前两天没吃完的水果,悠然的离开了医院。

徒留医生们看着泽田纲吉远去的背影欲哭无泪,仿佛看到到手的经费就这样飞走了。

院长转而看向桌上的电话,掌心不自主的分泌出黏腻的汗液,紧张地在白色制服上留下一道道水渍后终于鼓起勇气拨出。

“非常抱歉,reborn先生,没能留住您说的那位先生”。

“啊,知道了”。

“那你先前说的经费还······”。

“一半辛苦费,晚点会到账上”。

院长还打算再说点什么,电话里就只剩下‘嘟嘟嘟’的挂断声,顿时欲哭无泪的趴在办公桌上。

确实是他没做到人家交代的事,给了辛苦费已经很好了,可是他还是不甘心一大半的钱就这样没有了啊!

唉!

感觉自已一身的脂肪都要随这声叹息消减许多,重新拨了个电话,不复刚才的小心翼翼和谄媚,此时的严肃和气质才像这个米花综合医院的院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