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,毛利小姐,既然江户川君有事的话就先回去,我这边也不要紧,还有安室先生也一样”。
能都走最好,省得还要在这边猜他们在想些什么。
刚才只是突然想起当初在意大利见到的那个好奇心满满的推理少年,和眼前这个小朋友有种莫名的即视感就顺口提了一句,谁知道话一出口大家的表情怎么都变得怪怪的。
他应该也没说什么不该说的吧!
听到他们两个都这么说了,毛利兰尴尬的站起身,带着江户川柯南先行离开。
“田中先生,又什么想吃的吗,明天下班我可以帮忙带来?”
降谷零又给泽田纲吉续了碗汤,看着他喝下后笑眯眯地问道,俨然一副好好前辈的模样。
“不麻烦前辈了,要是被护士们发现的话会被骂惨的吧!”
每次他生病的时候偷吃準人给他夹带的零食的时候,只要被发现都免不了一通眼神杀,然后将胶囊换成苦到极点的草药水。
那种喝上一口都会不自主地打哆嗦的药水着实让谁印象深刻,更是留下不小的心理阴影,导致他现在格外的听医生的话。
降谷零看着泽田纲吉像是想到什么不好的后果,整个眉头都皱在一起,心有戚戚然的模样倒是更接地气,更趋向一个普通市民。
“好吧,如果有需要的话欢迎随时给我打电话哦,就不打扰你休息了”。
终于是恢复了安静,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,月光已经透过玻璃洒在房中。
下午睡多了,导致现在一点都不困,想要下床走走,可是身体的肌肉关节还在隐隐作痛,比上次更严重了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