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店里还有客人,我先去忙,晚点我再去看你”。

挂断电话,降谷零看着手里的电话陷入沉思,根据公安部的最新资料,横滨港出现了许多关于超能力的传说。

而负责管辖横滨港的还有一个异能特务科,一个专门掌管异能的部门,最近似乎出了问题这才重新开始和官方产生联系。

无法用科学解释的现场,‘失忆’的犯人,无一不在述说着这场不寻常的事件。

作为中心人物的田中纲,能活着走出这么惨烈的现场,他才不相信这个人会什么都不了解。

泽田纲吉把被子蒙上脸,仿佛这样做就能屏蔽外界的一切干扰,那些无止境的试探着实让人厌烦。

能够承受死气之炎的时间越来越短,身体素质也在大幅度下降,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持续多久。

好想念妈妈,也好希望能够在体验到被妈妈温柔包容的日子。

生病的时候思绪总是格外活跃,再陷入沉睡之后,泽田纲吉再次回到那个宁静祥和的並盛町。

秋日的微风扫过脸颊,明媚的阳光将身体照得暖和,适宜的温度让人昏昏欲睡。

在院子里晾衣服的妈妈,吵闹的孩子们,拌嘴的朋友,还有活力满满的前辈们。

不是危机四伏的环境,没有尔虞我诈的权力争斗,更不用考虑那无望的未来。

美好的生活脆弱得像玻璃般易碎,但也是他此刻触不可及的梦境。

即使在沉睡中,却下意识的表现出最为依赖的一面,手指紧抓着被角,眼角隐隐有水光出现。

落在床头的小小身影眉头紧皱的叹了口气,到底像隐瞒些什么,几个月的时间居然把自己搞成这副样子。

想逃也就意味着这个人不想见他们,如果逼得太近指不定又要逃了,他还得费劲地回去拦着那群家伙。

“真是个‘蠢纲’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