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泽田纲吉走后,他也不打算再开了,反正最近赚到的钱足够他出去旅游好几圈了。

和武装侦探社的社员住在一栋楼里,最大的好处就是一旦他们有什么行动就会立刻知晓。

很多天没有看见泽田纲吉的织田作之助自然也知道了他失踪这件事,一次会面之后就不见踪影,想也知道罪魁祸首必定是约面的另一方出了问题。

或许是出于自己也是传达信息一员,没有做好相应地告诫才导致出现这种情况,织田作之作迫切地想从徘徊在酒吧里的基层人员里探听消息。

至少要知道对方是否安全,活着被关在了什么地方。

刚一踏入常来的p,基层人员没见几个,某位气场强大的罪魁祸首正光明正大地坐在吧台上喝着威士忌。

本着看能不能谈判让对方把人放了,织田作之助就直接让旁边一坐。

结果话还没说出口呢,对方就像朋友一样开始倾诉最近在工作上遇到的麻烦。

语气亲昵,一点不像今天才初次见面。

难道这位首领是个自来熟吗?看样子也不像啊!

用羡慕的语气诉说着一些食物链顶端无法接触的小事,眼里闪着细碎的光,好像这些事多么让人向往。

连一向被称为爸爸桑的织田作之助都插不上话,打好的措辞此刻也已经忘记,被迫倾听那仿佛已经身临其境的絮叨。

“够了,我来这里只有一件事,田中先生在哪?”

太宰治眼里的光随着被打断的话暗了下来,嘴唇嗫嚅几下没再继续。

“我再问一次,人在哪?”

言辞苛刻不近人情,如同寒冬的地窖,充满了冷漠与无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