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确定?”
谢迟也是给许漾做过一段时间的饭的,对她的饮食偏好还算是有些了解,喜欢甜但不敢吃,不吃辣,不吃重油重盐和脂肪高的食物。
换而言之,吃得很素,寡淡无味的,对白豆腐和绿叶菜倒是情有独钟,加了把盐就能吃,但谢迟怀疑这是艺人的职业病。
但今日许漾点的菜显然不太合她的胃口的,有鱼有肉,点的都是金牌菜系,眼光还算可以,只是这些东西都是她寻常不会吃的。
许漾今日醉翁之意不在酒,对吃饭不感兴趣,她胡乱答了句,“我可以吃的。”
她这么说,谢迟也没说太多,添了几个菜后就让人离开了。
偌大的包房,此刻只有他们二人,气氛颇为安静,也恰到好处,许漾端着一杯温度已然降下来的花茶饮了几口,目光时不时打量着对面的人,独自酝酿着表白的话。
谢迟是不吃直白的表白风格,许漾心下百转千回,直到他望过来,问她,“有话说?”
许漾是有话说的,但酝酿了许久的话到了嘴边就变成了一句,“那天晚上,谢谢你。”
想了想,她又道:“我和周明义其实不是那种关系。”
和周明义的关系三两句话说不清楚,许漾一直没有机会说清楚,此刻得了机会,才把她和周明义相识的渊源仔仔细细地说了出来。
说完,她才道:“你知道的,在这个圈子里,很多事情都是没有办法的。”
太多人都得罪不起,身不由己,只好委曲求全,受了委屈许多时候也只能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