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漾闭嘴了,闭着眼夸张地喊疼。
谢迟也没说太多,问她,“还能站起来吗?”
“站不起来。”许漾望着他,可怜兮兮的,装模作样地咳了一声,“你抱我吧,我脚疼,你看。”她把摔伤的脚伸了出来,红了一片,有些擦伤。
谢迟没说话,只是伸手摸了摸她的脚腕,凉冰冰的,激得她下意识地缩回了脚,才听他问:“崴了没有?”
“没,没崴,但是很疼。”许漾特意强调,并且指控他,“是你撞的我。”
年轻的女孩愤愤地看着他,好似他罪大恶极,风一吹,伤口好似被冰刃擦过,她又疼得五官都皱了起来,抽着气喊疼。
谢迟没跟她计较太多,倾身把她抱了起来,她顺势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,微仰着脸,只能看到他的侧脸,他问她,“还有哪里伤了?”
许漾没回答,风冷,但她心跳得快极了,怎么也止不住,直到他把她放在副驾驶位上,替她扣上安全带,她才道:“只有手和脚。”
她双手掌心朝上,细皮嫩肉的手掌被差破了皮,流了些血,冷风一吹,就凝固了,血的颜色也深了一些。
跑车横冲直撞,仗着没有交警在大马路上飙车,好在许漾躲得也快,摔得也不算严重,只是些皮外伤,甚至到不了要去医院的地步。
当然,这些话她都没说,但肇事司机终于跑了过来,似是与谢迟认识的,他靠着车窗前问,“她怎么样了?我不是故意撞的,我没看到有人。”
男人从车窗看向许漾,满眼歉意,问她,“需要送你去医院吗?”
许漾倒是从一而终,坚持指控是谢迟撞的她,“他撞的我,他会送我去的。”
年轻的女孩睁眼说瞎话,谢迟没跟她计较太多,只告诉那人,“我先送她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