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漾戏还没演完,当然不可能让他就这么轻易走掉,她趁机发疯,手脚并用地按在他身上,竟也把他按倒了,一双手执着地掐着他的脖子。
这一回手里有了轻重,没太用力,她扮作一副无厘头的模样,大声质问他,“你说啊,你到底喜不喜欢我。”
说完,觉得不对,他肯定是不喜欢她的,很快她又改了口,重新问,“你到底会不会喜欢我,能不能喜欢我?”
谢迟实在是没兴趣和一个醉鬼对话,他闭了闭眼,把压在身上的女孩拉开,她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,起来时,脑袋一甩,他猝不及防地吃了她一嘴头发。
她头发不知用的是什么熏香,不止香,还很隐约有些甜。
许漾乐不可支地傻笑着,明明没喝醉,只是演着戏,她却装得好似真的一样,幸灾乐祸地说,“我昨晚没洗头,你吃的都是灰尘。”
她其实是洗了头的,只是故意这么乱说着,果然见他黑了脸。
醉酒的女孩分外难缠,幼稚又闹腾,谢迟没有跟她闹下去的精力,他很强硬地把她摁在了床上,而后给李妈打了个电话,让她过来。
客房在一楼,李妈来得很快。
才进了门,就看到谢迟和躺在床上衣衫凌乱的许漾,她想了想,觉得还是有必要提醒一下他,“阿迟,咱们是规矩人家,人家小姑娘喝醉了,你可不能乱来。”
谢迟闭了闭眼,好半天才站了起来,“帮她把衣服换一下,不用管她。”后一句话几乎是从牙缝里蹦出来的,擦着火。
他有工作要忙,被许漾闹得心也烦,直接转身就出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