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迟实在是难以理解她到底为什么这么乐,明明打得这么差,但她似乎很轻易地就能获得一些莫名其妙的快乐,没心没肺的。
贴库的蓝球滚入洞里,许漾力道掌握得刚刚好,打得特别好,她兴奋不已,眉飞色舞地说,“我这个球怎么样?是不是打得很不错。”
年轻的女孩满怀喜悦,谢迟实在不忍打击她的热情,只是“嗯”了一声,没太较真,陪她胡乱打了两个小时。
直到午夜过了一点多,才彻底结束了这场堪称灾难的桌球教学。
已是午夜时分,正是华域世家最是热闹的时候,但整座城市已然陷入了沉睡。
苏甜精力不济,早在十二点时就撑不住了,独自躺在沙发上睡了,周南没敢让她陪太晚,第一个提出离开。
他自己先带着苏甜走了,也没扫旁人的兴,只对大家说,“你们继续玩,我先和甜甜回家,她身体不好,不能熬夜。”
但周南这一走,其他人也觉得没了意思,陆陆续续地散了。
夜色已晚,阿左放心不下许漾,有意捎她一程,要送她回家,许漾却谢绝了他的的好意,非要缠着谢迟送她回家。
谢迟本没有那个空送她回家,他告诉她,“我回榕江,不顺路。”他喝了酒,没开车,还是司机来接他的,看样子是要趁夜回榕江。
许漾却强求着说,“我家挺近的,二十分钟。”她竖起两根手指,胡乱晃动着。
夜色已深,安静的包房内寂寞冷清,灯光也暗,唯有她的一双眼是极亮的,像夜里的星,她说,“已经一点多了,这么晚,打不到车了。”
阿左几个人看出了她的小心思,也识趣不打扰,早在十分钟前就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