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南确实也不知道谢迟什么时候来,但他话一落说完,门外就传来了一阵动静,两人顺势止住了话,纷纷朝门外望去。
年轻的男人从门外进来,秋日的夜有些凉,他今日穿了一件外套,进门后,候在门口的侍者仪态周到地替他收好了衣服,朝他做了个请的手势。
谢迟礼貌地道了句谢,而后阔步往里走来。
隔得有些远,但许漾依旧捕捉到了他和侍者之间的小动作。
不得不说,谢迟虽然看起来仿佛拒人于千里之外,但他的教养又仿佛是刻个骨子里的,一举一动,都是仪态,一看就是家风极好的。
谢迟转瞬从门外走来,周南识趣地让他坐在许漾旁边,又给许漾递了杯冰镇的啤酒,却是让她给谢迟的,他问:“这么晚,相亲去了?”
周南是随口问的,不巧真猜中了。
谢迟在许漾旁边坐下,不知从哪里匆匆赶来的,身上还夹着一阵滚烫,拂面而来,许漾也似被一阵热浪扑到了脸上,隐隐闻到微不可察的酒味。
他接过她递过来的那杯酒,没说话,仰头喝了一口冰啤酒,身上的温度稍微降下来后,才“嗯”了一声,没有否认。
他这一承认,坐在他身旁的许漾却气得嘴里的坚果都咬碎了。
吃得是开心果,“咯崩”一声,仿佛牙都要崩了,引得身侧的男人侧目,她忙端起刚才喝了一半的果汁一饮而尽,却消不下去心上的火,心里堵得慌。
偏偏这时,周南还没眼色地取笑他,看热闹不嫌事大,又像是故意往她心口扎刀子,“这么高强度相亲,怎么也没相中一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