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划了一个微笑的表情,脸上笑着,假得要命。
他认真地打量着她,直到她脸上表情有些僵硬,他才道:“这样一张表情丰富的脸,能演成面瘫,也是需要一点功力的。”毫不留情的嘲讽。
许漾确信这确实是周南的朋友,说话太过分了,以及她十分确信刘青松介绍他们认识时,他确实说了她是“花瓶”。
多么严重的误解,许漾本想和他掰扯一下,他却没再跟她闲聊了。
他大概是看在刘青松的面子上特地过来看她的,见她无大碍过后,就离开了。
谢迟前脚离开,后脚就有人疾步上前,端了一杯酒,敬他酒,说着没什么营养的商业互吹的话。谢迟也秉承着商务礼仪,礼貌地听着。
许漾擦过了药,很快也出来了。
只是受了一点皮外伤,不影响走路,江豪在不远处,原本正在跟谁聊天,见她出来,忙止住了话,上前问她,“怎么样?好点没?”
“没有。”许漾故作难受地扶着头,歪歪地倒着,“豪哥,有点头疼,快让我回家吧。”
江豪可没理她,没想让她这么早走,他取了一杯冰柠檬水给她醒醒神,拍了拍她的肩膀鼓励她,“年轻人,夜还早着呢,怎么能这么快就走了呢?”
许漾胳膊拧不过大腿,被迫跟着江豪继续和一些不熟识的投资商攀谈,脸都要笑僵了,在看到周明义那一刻,心情更糟糕了。
她转身就走,周明义已然走上前来了,给面子地和江豪喝了一杯,才说,“走什么?”
“周总,我酒喝多了,刚准备透透气。”许漾转过身来,脸上露出营业式的微笑,“没想到在这里也能见到您,好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