泗水泛滥,淹没庄稼,让百姓颗粒无收、流离失所,她亲赴现场,督造泗水堰,此后数十年,泗水再无水患。
自她登基以来,天下吏治清明,百姓安居乐业。
四海归心,万民拥戴。
人人都说她是天玄最伟大的皇帝。
可我,却不太喜欢她。
自我有记忆以来,她总是伏案批阅奏折,会见大臣,处理政事。
她有时间微服出宫,去田间地头走访,查勘今年的收成。
她有时间接见地方官员,有时间去学堂给年轻的学子们讲学,有时间了解新发明的农具能不能减轻百姓的负担,新创造的织梭有没有提高织布的速度……
她有时间做很多事,偏偏没有时间抱一抱我。
没有时间像其他人的母亲一样陪我嬉戏,哄我入睡。
她只能在忙碌的缝隙中,匆匆看我一眼,顺便拷问我最近学业有没有进步。
长顺叔教我功夫,他说我练得很好,是最有天赋的孩子。
可她却说我姿态丑陋,动作疲软,还要加练两个时辰,不练完不许休息。
曹朗叔教我读书策论,他说我进步明显,悟性过人。
可她却说我态度不端,得意自满,要我静下心来再练十篇字。
十岁时我有一个机会选择美貌或者力气,她逼我选择力气。
要那么大的力气做什么?
我是公主,又不用去搬石头!
她不知道我有多羡慕别的女孩可以头上簪花,眉间点翠,穿着漂亮的裙子去扑蝶。
这些也就罢了,我都可以忍受。
可是十五岁时,我遇见了喜欢的郎君,想同他定亲,日日相见。
她却非要将我们拆散,不许我们见面。
我大哭大闹一场,质问她为何要如此待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