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钰道:「七妹不妨试试欲擒故纵。」
太子又道:「四弟说得对,男人嘛,我们最了解了,越得不到的越喜欢,太轻易得到的,反而没什么意思。」
其他人纷纷表示认可。
我举起酒杯:「还是诸位皇兄经验老到,七妹这回可是受教了,多谢诸位皇兄。」
当日结束后,大家各自回府,可我走到一半,又被东宫的人给叫了回去。
此时东宫已经寂静下来,除了我,没有一个外人。
太子同我私下相会,明里暗里示意我加入他的阵营。
只要支持他,将来他登临帝位,我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镇国长公主,还可继续掌兵。
我表面逢迎,不拒绝也不接受,费了好些时间才脱身。
回到公主府后,第二天我便称病,半月不出。
皇帝为表关怀,特安排太医前来为我诊治,然而我依然没有好转。
太医回去后的当日夜里,皇帝微服出宫,亲自来公主府探望。
我跪地恭迎。
皇帝等我行完礼,才满脸关切地上前扶起我,道:「我儿,快起来,近来病可好些了?」
我刚起了一半,腿一弯,又扑通一声跪下了。
「儿臣犯了欺君之罪,请父皇恕罪。」
皇帝道:「这是怎么了?」
我匍匐在地,战战兢兢道:「父皇,儿臣其实并未生病。」
「到底发生了什么?」
「半月前,太子殿下生辰,儿臣前去赴宴,谁知散席后,太子殿下又单独将儿臣召回,同儿臣说了许多话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