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斯说道:“公子客气, 这烧饼不错,咸阳城的老人幼儿都喜欢。”
子婴局促的说道:“正是家中小儿生病, 买一只烧饼给他也好多吃些。”
李斯点头:“这是应该的, 回头我让家奴给公子送一些上好的麦面。”
子婴道谢,说道:“婴愧不敢受。”
李斯客气:“您也是赢氏皇孙,这么说倒是让为臣的惶恐了。再说, 扶苏公子平素对你们都很照顾,我这些算什么。”
子婴再三的谦谢。
“说起扶苏兄长, 我也好些日子没有见过了。听说离开咸阳有十几天了, 许是有什么要事令他脱身不开吧。”
李斯笑道:“原来您也多日不见公子了, 今日却不知有什么事, 连陛下都不在皇宫。”
这他就更不知道了。子婴不敢再多说了,含糊两句告退。
李斯侧身让路,在子婴走过去的时候说道:“说到底, 您也是正经的秦王子孙,好歹去战场上混个军功, 回来陛下给您册封一个爵位便起来了。”
子婴苦笑道:“我也想啊, 实在是身体不争气。”
军功难道是什么人都好挣的?若是如此,原先那些旧贵又怎会在这几十年内不见闻呢。
李斯就说:“不上前线的话,在后勤军粮补给上出点力是一样的。听说蒙恬掌管的制糖坊很缺人, 公子可以去瞧瞧。”
赢氏宗亲为什么不坚决拥护秦王?根子还在商鞅当初废除世禄世卿制从而推行的这个军功爵制度上,按照商鞅的那一套制度,无论什么出身只要你没有立功,便别想封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