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差点打起来的父子俩拉开以后,何淼就赶着马重新回到刘邦扶苏旁边,看了看他们俩:“你们怎么都这么看着我?还有邦哥,你手里拿的是不是一个记事的竹简?”

打马靠近刘邦身边,看了眼:“记的这都是啥啊?”

刘邦笑道:“我现在是书吏,这些东西应该随身携带的。”

【哈哈哈,邦哥不会是在对着淼淼记笔记吧。】

何淼问道:“那你刚才记的什么?”

人就在自己身边,不能说慌啊,刘邦直说道:“随手一记,小司丞处理人际矛盾的方法堪称典范,句句是金玉良言,下官就觉得在日后可能会有大用。”

【邦哥这么好学吗?哈哈哈,太有意思了。】

扶苏现在已经体会到刘邦这个人的不一般之处,什么都学的人,总不会太差的。

何淼转头:“江哥,你难道也记笔记了?”

扶苏:---

“淼淼啊,我只是觉得你长大了。”

不过经他们一提醒,刚才淼淼劝和王离父子那些话,还真能学学。

【哈哈哈江哥哥也不停点头了,会不会被他们带偏啊。】

【黑芝麻馅的扶苏才更带感。】

又走了半天,长长的车马队还不停。

何淼才想起来问:“江哥,我们这次出来是干什么的?”

车马对后面还有百十来个咸阳城的卫尉兵,目测是要去抓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