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饭各自去上工的时候,黄山道叮嘱张良:“好好的干,司丞悄悄跟我说了,飧食还让我们跟他吃一样的,是昨晚的芦菔肉馅儿大包子。你可要好好干啊,别偷懒。”

“徒儿知道,”张良皱眉,“师父,就不担心他们非要逼你出仕秦朝?”

黄山道捏着下巴上的一绺白胡子说道:“如果每天都用这样的美食,也不是不可。”

张良:---

“咱们不能一直在这里。”

黄山道:“我们如果逃跑,咸阳肯定会发捕令,何司丞对人挺好的,先服完了役再说吧。”

反正就是不想走了。

“那师父能否看得出来,这个何淼何司丞出自何处?”

黄山道想了想,摇头:“我认识的人中,没一个会做芦菔馅大包子的。”

张良真觉得这个师父不能要了,大包子,也没有那么好吃吧。

何淼吃过饭就准备跟陛下告别,毕竟陛下是每天“衡石量书”的秦始皇,忙着呢,在骊山住一天应该都是专门空出来的时间。

却看到陛下示意单独谈谈的眼神。

“有什么事?”

嬴政:“找个安静的地方。”

何淼就带路,琢磨着,这会是什么事呢。

【我就知道陛下来骊山住宿,绝对不是要在活着的时候体验皇陵的舒适度那么简单。】

【那陛下专门来找淼淼能有什么事,总不是想咱们主播了吧。】

【那有什么不可能的,就算始皇大大想淼淼了,我也绝对相信他老人家的人品,这一定是对国士的想念。】

【真的,我昨天一点都没有误会。如果是汉朝的皇帝,那真要担心一下淼淼的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