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莼微微抬眼,看见父皇面无表情的,很想替自己辩解一番。

儿臣真的很用心地在教导淼淼, 对其他人也是严肃居多,也不知什么时候骊山就成了这个样子。

众人分席落座, 皮薄馅儿大的萝卜猪肉馅包子上桌, 每个人面前都有两个大包子, 小菜碗筷若干。

只有坐在倒数第二位的黄山道面前, 是一个小米面烙的煎饼。

黄山道转头看了看徒儿的案几上,也是一个黄样样的长棍,和别人面前冒着热气选软的底部还能看见流油的大包子相比, 说寒碜都觉得寒碜特别丰富了。

黄山道说道:“为什么我们二人都是这般简陋之物?”

问的方向是刘邦。

刘邦坐在他们的对面,一口包子一口小菜, 再配一口甘甜的小酒, 说道:“诶?刚才不是你说没什么教授我们司丞大人的,我也问清楚了,你们可不是上山来当官的, 有这些吃就不错了。”

又说:“你尝尝,这绝对不是简陋的食物。”

黄山道被噎得张口说不出话来气,看着金黄的的确很不错的长棍,要是早知道你们骊山的饭这么好吃,我就不说那些话了。

再说教授一个大秦官员对他来说还是一件能涨名声的事。

这么一安慰自己,瞬间觉得刚才跟这个油嘴滑舌小吏说的话有些太莽撞。

但是马上收回自己的话,又觉得不太好。

“我只是说我没什么才学教不了司丞大人,没说我这徒儿不成啊。”黄山道把张良拉出来,“我徒儿自小跟从名师,学了一身的本领,可以让他来教你们司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