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斯抽了抽嘴角,内心暗爽,关心道:“是不是司丞年纪小面皮薄,御下不严之故?这种事,你应该严格按照律例处置。”

【等等,我们是不是忘了一个重要的问题,这个大家的李灿,很有可能是李斯的儿子啊。】

【让李灿出来。】

何淼说道:“我觉得在治人之道中,严格是必须的,但也应有宽容的一面,否则人被打压到极致是很容易反弹的。”

李斯摇摇头:“那还是打压得不够狠。”

“爹,爹,”正在李斯这么说的时候,那边传来一道凄惨的呼唤声,“我是灿儿啊,救救我,这些刁民都是该死的。”

李斯的脸色一下子变成了乌青乌青的。

“何人敢胡乱与客人攀亲?”李韬忍着笑,严肃地呵斥。

李灿已经被一个矮壮的囚徒一下子捶出了鼻血。

李斯皱眉道:“骊山的规矩乱了,你们该当治理啊,如果被咸阳宫的陛下知道,尔等应当担待不起。”

【临危不乱,这就是大将之风啊。】

李灿:“住手,我爹是堂堂大秦丞相!”

李斯晃了晃。

淳于越笑道:“那不怕不是脑子不清楚的一个人,我是见过丞相的,生不出这般愚蠢的儿子。再说若乃父是丞相,怎么能让你沦落到骊山来,实在是大谬。”

【李斯:憋死我了。淳于越:我只是圆当前的场面。】

【话说我也很奇怪,李斯把他儿子弄到骊山干吗?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