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他的某些话,竟还是不认同当今秦始皇的。

心理组的教授们很想告诉张良:【这用我们现代网友的话来说就是狠起来连自己都黑。】

即使后面的路上二人重新聊到分封与郡县,以及大秦如今对老秦人和其他六国之人的分别管理制度,张良也没有丝毫的怀疑。

甚至是越聊越投机,有把【章耳】引为知己的意思。

何淼从荷包里掏出来一把炒面豆,一边吃一边听他们说话,偶尔还发表一下自己的意见,比如:“其实六国那些人到现在都不服秦朝,是一直把秦国当成小可怜欺负惯了,有种深深重在心里的老牌贵族看暴发户的心理。咱还说韩国的张相一家吧,韩国最后灭亡他们竟然不知道恨他的君主无能,只恨将他们打败的秦国,实在是无理。”

张良的眼皮子跳了跳,放在身侧的手微微握紧。

嬴政却是在这一次意会到了什么,张,张子房,难道他就是那韩国五世相韩的张开地后辈?

如此大才,可惜了。

去骊山倒正好是他的归宿。

淼淼一开始邀请此人去骊山,又屡次提起韩国、张相,难道早就知道他是谁?

前半生的经历注定嬴政骨子里有点多疑多思的痕迹,但对于何淼这样一眼能看透的人,却也怀疑不起来。

黄山道也不觉得去骊山有什么,也不对章耳或是张耳感兴趣,正在观赏骊山风景,忽听到嘎嘣脆的咀嚼声,然后看到了正在吃的何淼。

何淼:-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