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莼为难,父皇也并非不用儒家学说,只是那些归束人道德礼仪的东西,并不适合现在。
可是太傅的意思,就是让他帮忙说话。
江莼还是觉得儒学比法学更适合治国的,很尊敬淳于越,说道:“我会跟父皇提议,让您掌管咸阳学宫。”
淳于越坚定地摇头:“公子,臣并非此意,臣只是希望公子能与我们一起整理儒门经典。”
江莼道:“可以,我在骊山也并无太忙的事。”
以前还要忙着看看账目,现在都交给萧何了,他只要负责何淼的学习而已,应该有空的。
李韬忍不住说:“何淼整天想吃这个想吃那个的就已经够你忙了吧,虽然他的那些属官都挺可以的,但也抵不住他一个人胡乱提要求的能力啊。”
何淼的山上老家应该就是嫌他太麻烦才把他被踢出来的吧。
何淼这时回头看一眼,对后面的车夫挥挥手:“这么宽的路,靠近一些呗。”
车夫憨厚地笑了笑。
李韬:就你们这些不知情的敢跟陛下坐同一辆车,我们可不敢。
何淼看着他说道:“李哥,你是不是在说我的坏话啊?”
李韬顿住,等他转过头去了才低声跟江莼说道:“这小子是不是长了一只顺风耳朵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