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良说道:“师父,刚才我是莽撞了。”

黄山道也不看他:“知道就好。子房啊,自你我成为师徒,也有两年时间了,能教的东西,为师都已交给了你。为师希望你向前看,不要被故国之仇捆缚一生。”

张良的双拳已悄然握起,声音略微哑了:“师父,国仇家恨,不报放不下。”

黄山道摇摇头,师徒两人走进路边的一家小酒馆,“来一壶上等黍酒。”

掀衣跪坐下来,示意张良也坐,笑道:“早就听闻秦酒中最著名的就是黍酒,今日来到咸阳,必要尝一尝。”

深衣婢女端着食案走过来,跪坐在案几左边的角落,端着酒壶放在黄山道面前。

“老先生原是何地人?”婢女随意笑问。

黄山道哈哈一笑:“不论原先是何地之人,而今都是大秦的子民了。”

“嗤。”婢女还没说话,一男人从旁边的过道经过,眼睛斜视,神态轻蔑,“什么大秦子民,我秦人之外,无论是楚人赵人还是魏人,都是下等人。”

【我去啊,咱们老祖宗建立的大一统王朝没有民族歧视,却有国别歧视啊。】

【如此,怎能怪六国人一直忘不了旧国。】

【淼淼,反正扶苏李韬都在你旁边,上去扇这小子。】

何淼没想到刚下山饿了,李韬带他们来一个据说做菜不错的酒馆喝酒吃菜,还能碰见这样的事。

不过扇人的话,他看了看对方一米八五以上的身高,再看看自己的小弱鸡体格,表示不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