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莼放心了,他教了何淼这么长时间,觉得他办事是以稳为主的,没想到两天后就看见柔禽带着几个人欺负吴与叔侄。
其实说欺负有点严重,只是明显地能看出来柔禽跟吴家三人不对付,每每吃饭被挤到最后,背石头给最重的。
江莼担心何淼改好的风气又变坏了,观察了一阵,没发现欺负老弱残的,这才想着再看看再告诉何淼。
还没等他找空闲跟何淼说呢,那个半养伤的吴与又跟柔禽打了一架。
这一次,两个人都干延时活儿。
何淼去看了,最后下工的时候项羽的脸色都是惨白惨白的。
可怜的。
何淼这次带着司马欣又给他送一次伤药。
夜深人静,项梁发狠,“这个地方不能再待了,我们想办法逃走。”
项伯说:“何司丞这个人好说话,我们也还有些藏的金子,不如找他想个办法。”
项梁还是不敢信任才刚见过几面的人。
项羽也说:“那人的确不错,很是仗义。”
项伯:“司马欣是何司丞的属官,他照顾我们未必没有司马欣的说和。”
而司马欣帮他们必有曹咎之托,这么一算还是熟人。
项梁想了半天,说:“我找机会探探他口风。”
幸好这位上官不像是其他的官员身边总是跟着一群人,接近他倒也容易。
又是一个大早,朝阳未起的时候何淼已经起来了,到厨房看了看,昨天晚上用自制酵母发的面已经凸起到盆的边沿了。
早起的网友打个哈欠:【发得挺好啊,看一看蜂窝组织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