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,粮价突然上涨他们还不知道为什么。

李韬撇嘴:“知道了,你现在眼里只有那个何淼,连你那刚出生半年的儿子都不如这个外面来的小子重要。”

看到采石场边缘停着的那辆有一间房子那么大的竹楼车,李韬又道:“他倒是挺聪明的,竟然能想出这么好的运输车。难怪连陛下也对他青眼有加。”

不仅是竹楼车,还有独轮车,独轮车比他们现在用的两轮车更方便灵活,做出来之后便完全取代了那两轮推拉车。

这几天在地宫进进出出的都是这个独轮车。

江莼笑了笑,现在倒是更确定何淼是早已分散遁隐的墨家子弟,吩咐采石场的巡逻兵多注意这间囚室,两人便离开了。

月光笼罩在重新安静下来的采石场上,晚间各种各样的虫声此起彼伏,交织出一段欢快的夏日奏鸣曲。

晚上十点了,看了半个小时储教授准备的一节【从炼丹炉衍生出来的大秦工业】弹幕课,何淼的磕巴已经打到了秦朝的原木小案几上。

储教授看着对面眼睛睁不开的学生,敲出来下课结语:【好了,考虑到何淼在大秦每天是跟着太阳一起的,中午还没有午觉睡,今天的课就到这里吧。】

网友们今天也是被支配了一晚上,终于下课了,都不自觉有种回到上学时代听见老师说那一句“下课”时的解放感觉,顿时神清气爽。

何淼迷得快要睁不开的眼睛在看到【今天的课就到这里吧】的字样,瞬间变得清澈有神起来。

刚拧开茶盖准备润润口的储说:---

他看向旁边的同事:“我讲课有这么枯燥吗?”

王清源:“比你上的那些讲话课要好多了,毕竟我看到你们学校教师评价网上说,储教授的声音都有种催熟睡的魔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