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刚接通,祁夏焦急的声音隔着听筒响起,“新月,嘉然和你在一起么?”
“祁夏,是我。”林嘉声音淡淡的。
“嘉然?”
“我定了晚上十点回澳洲的机票,一切等我回去再说。”
祁夏那边听出不对劲,停顿了许久,闷声应下。
“那你注意安全,我在机场接你。”
“嗯,再见。”
张新月见林嘉挂了电话,立刻询问,“嘉然姐,你要回去了?!为什么,你是不是要和祁夏学长离婚?”
张新月声音实在太响亮,站在陆禾身后的吴国顺听她说的这么直白,被口水呛了一下,咳嗽的上气不接下气。
林嘉及时递上水,吴国顺一边咳嗽一边含糊不清地道谢。
“嗯。”林嘉坐在陆禾身边,主动牵起他的手。
她无名指上的钻戒不见了。
张新月和吴国顺震惊地看着两人牵起的手,无法消化现在这种混乱的情况。
“嘉然姐,人有时候头脑一热确实会犯错,但是…你们这么做,对祁夏学长真的不公平。”
“是啊。”吴国顺也急了,“陆总,你怎么能破坏别人家庭呢,这是不对的啊!贺老要是知道会活活气死的。”
“我们的故事很长,一句两句可能没法和你们解释清楚。但我很确定,我爱的从始至终只有陆禾一人,我的心意从未改变。”林嘉靠在陆禾怀中,深情款款看向他,“况且,我和祁夏的婚姻本就是一场交易,从未发生过任何实质性的进展。现在也该结束这一切了。”
昨天晚上洗澡的时候,陆禾亲手帮她摘掉钻戒。林嘉第一时间和他解释了这五年发生的一切,她丢失的记忆和折断的蝴蝶骨,是上天对她最后的惩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