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禾皱眉回忆,确实想起他弹奏那晚,乔鹤北在酒吧门外撩妹。
“睡过。”乔鹤北语气很平淡, 似乎是在说今天吃饭了一样平常。往日里家教严明的高材生此刻像个混混一样蹲在街边,手里夹着烟, 神色老道。
陆禾似乎早有预料,并不意外。倒是替孟晨安有些不值。
“我和她不是一个世界的人。”乔鹤北吞云吐雾, “你也一样。”
林嘉之前是什么样的人大家有目共睹,虽然说后来是改变了不少。但人嘛,总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。
陆禾脊背笔直的站着,许久才开口,“不一样。”
乔鹤北嗤笑,带着嘲讽。不是对陆禾的嘲讽,是对感情。
“当初我掰断乔之雅胳膊,大家也都在传我变了,变成了曾经的林嘉。那个纨绔放肆、嚣张跋扈的不良学生。”陆禾把烟还给了他,“那个时候,我也觉得我变了,变成了我曾经最讨厌的样子。”
他第一天来海宁的时候,最讨厌的就是林嘉。
可偏偏,他又成为了她。
直至今天之前,他都在想如果他成了林嘉不正说明他们之间关系更近了。
“可现在我不这么想,我要成为更好的自己。”他脑海中不自觉浮现今天见祁夏第一面,“只有这样才能为她、为我们的感情,抵挡一切。”
自甘堕落解决不了任何问题,只有重回顶峰才能保护珍惜的一切。
“如果她背叛你呢?”
陆禾笑了笑,想到一句话,“想要制造羁绊,就要承受掉眼泪的风险。我不怕掉眼泪,因为她值得。”
没救了。
乔鹤北抽掉最后一口烟,起身摁灭在旁边垃圾筒上。
进门前,陆禾的手压在乔鹤北肩膀上,用力地收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