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晚上,林嘉兜里多了一块红色包装的巧克力,陆禾兜里也多了一个让他面红耳赤的银色方形小包装,上面写着四个大字。
‘林嘉专属’
陆禾回家后,把东西攥在手里摩挲,黑色的字越看越燥,他咬着唇,低声道:“我等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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澳洲的新鲜空气如同套牢林嘉的铁索,遏制着她的呼吸。
言珞又割腕了,在找不到她的第一时间。
私人病房里站满了人,医生、护士、警察。祁夏的父亲、林云天、祁夏,还有助理和保姆。
林嘉被言深带进来的时候,所有目光汇聚在她身上,如千斤顶般砸向她。仿佛她是十恶不赦的杀人凶手,于此刻落网被逮捕。
林嘉顶着压力,在言深带领下走到病床旁,怯弱地喊了声:“o…”
有时候,林嘉甚至会觉得这一切都是言珞在演戏,是手段高明的言女士在和她个小弱鸡博弈。
不然怎么她一来,带着呼吸罩、脸上没有一丝血色的言女士‘唰’地睁开了眼,那目光真是‘爱女心切’。
见状,在场的所有人都松了口气。
众目睽睽下,刚才还在鬼门关溜达的言女士坐起来扯掉呼吸罩,扬手扇了林嘉一巴掌。
全场静默。
只听言女士泪如雨下地控诉,“为什么!为什么要偷跑!你不知道妈妈会担心么! 妈妈到底哪里对你不好,让你三番五次逃离澳洲!你说啊!林嘉然,你说话啊!你说我哪里做的不好!我去死好不好,我去死你能不能原谅我!”
“阿然。”言深意有所指地拍了拍她肩膀。
想到她被带走前陆禾被四个保镖压在地上殴打。
林嘉咬着唇,忽地抬起头,眼神暗淡无光,“我受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