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氛陡然尴尬,孟晨安给乔鹤北递了个眼神,示意他说几句调节气氛。
乔鹤北笑了一下,笑声怪突兀的。
不等他说什么,林嘉突然松开孟晨安,哐当一脚踹开椅子,扯过外套夺门而出。书包也没收拾。
孟晨安恨铁不成钢地看了眼沉默收拾的陆禾,也顾不上收拾自己的东西,急忙去追林嘉,“阿然!”
房间里只剩陆禾和乔鹤北,安静的让人有些无所适从。
“呃…”乔鹤北挠了挠头,不知道该怎么开口,“你…”
这边乔鹤北语言还没组织好,那边陆禾已经把他们的东西分类装进书包,推到乔鹤北面前,“你还不走?”
这厮真混蛋啊。
乔鹤北想,也难怪林嘉总和陆禾生气。
显然陆禾不准备继续招待他,书包推给他后,自顾自收拾起卫生,扶起椅子后又擦桌又扫地。
乔鹤北一个肩膀背一个书包,怀里还抱着一个,“走了。”
陆禾没回应。
直到关门声传来,扫帚应声倒地,陆禾颓然坐在刚扶正的椅子上,目光看向阴沉漆黑的窗外。
父母去世的第一个生日…他有什么资格过?
“阿然!”孟晨安气喘吁吁拉住路边的林嘉,“阿然,你等一下!”
这个点出租车很少,街道很空旷。
林嘉对事不对人,扶着孟晨安,脸色缓和了一点,“跑这么急干嘛,我还能真不等你?”
“阿然,你别生气。他不过我过,到时候我们去买一个大大的蛋糕,挑个没去过的餐厅打卡跨年,还要用我新买的拍立得拍好多好多照片。”孟晨安一口气说了一大堆,急得额头上全是汗。
林嘉终于笑了,她用袖子给孟晨安擦汗,“拉链拉好,别一会儿再吹感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