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他们不是任何人的第一选择,但他们的第一选择一定要是自己。
陆禾很多时候把自己的情绪藏得很深,他的词也一样。
幸好林嘉懂,幸好只有林嘉懂。
那天他们从清吧出来,外面洋洋洒洒下了一晚的雪。满地银霜,在路灯下闪闪亮亮的,像钻石碎片。
“下雪了!终于下雪了!”孟晨安第一个冲进雪里,弯腰拾雪。
林嘉也用袖子捧起窗砚上的残雪,在她眼里每一片雪花都独一无二。
她唇角弯起,回眸看陆禾。
恰好乔鹤北攥了个松散的雪球砸在陆禾身上。
雪球在他肩膀上炸开,晶莹的雪花挂在他头发和睫毛上,陆禾神色柔地不像话,恍然间,她想起和陆禾的第一次见面。少年眉眼清倦,逆光而站宛若神明。
林嘉不由得出神。
“阿然!小心!”孟晨安的声音从后面传来。
话音刚落,雪球砸在林嘉心口,化作小小‘烟花’炸开、消散。
穿着墨绿色面包羽绒服的祁梵站在清吧门口,大大咧咧冲他们挥手,“要不要一起堆个……”
比落在林嘉身上大三倍的雪球直击祁梵,糊地她脸上、嘴里、身上全是雪。
林嘉错愕地看向命中祁梵的罪魁祸首。
陆禾一脸无辜,“第一次打雪仗,没经验。”
“陆禾,你小子死定了!”祁梵咬牙切齿地抹掉脸上雪水,弯腰握了个更大的雪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