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声指责和强烈心疼。
陆禾被她的眼神震住,无措地迎上那道目光。
过了一会儿,林嘉视线下移,落在他手臂上。
伤口已经重新缝合,再打一遍石膏固定就行。
“神经病!”林嘉嗓子哑得听不出原本音色。
陆禾单手端起桌上的碗,“听话,把水喝了。我去给你冲药。”
林嘉抢过他手里的碗,五官痛苦地皱在一起,仰头一饮而尽。
陆禾松了口气,紧紧攥着的拳头一点点松开。
下一秒,他身体一软,面无血色昏倒在林嘉床上。
林嘉一惊,急忙叫医生进来。
陆禾是疼昏的,昏了一天一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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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边,秦莲本就身体不好又淋了雨,急需重新住院治疗。
林嘉给厉川打电话让厉川安排妥当,连夜把秦莲从南城接回海宁。
陆禾醒后,房间里空空荡荡的,落日余晖透过窗户洒落地面。
他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,抬手揉太阳穴时,冰凉的珠子碰到他的脸。
陆禾一怔,才发觉手腕上多出来的手串和林嘉之前带的小叶紫檀很像。
“喂,哪有让病号照顾病号的道理嘛。”林嘉嗓音喑哑,藏不住娇气的抱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