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这一次和之前几次都不一样。
这一次,他的坚强让人忍不住心疼。
她想上前抱抱他,想抚摸他始终紧绷的背。
可看着年迈的秦莲哭得悲痛欲绝,她终究没有迈不出这一步。
如果陆禾放松了,那外婆呢,外婆一个人该怎么撑下去。
回去的路上林嘉发烧了。迷迷糊糊中,她记得自己靠着陆禾肩膀睡着了。
醒来后,陆禾陪在她床边。
林嘉正欲说话,察觉嗓子被刀片割了一样疼。
清秀少年此刻满眼红血丝,下巴也冒出短短的一层青涩胡茬。
“你醒了?哪里不舒服?”陆禾嗓音沙哑,听起来没比林嘉好到哪去。
林嘉说不出话,从被子里抽出手指了指嗓子。
“嗓子疼?”
林嘉虚弱地点头回应。
陆禾起身坐在她床畔,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测温枪给她量体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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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烧退了,嗓子估计要疼几天。”他拿开敷在林嘉额头的湿毛巾,“我去给你倒水。”
陆禾走后,林嘉恹恹地闭上眼,面色憔悴,浑身上下一点力气都没有。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陆禾端着一小碗盐水回来,轻轻晃醒林嘉。
林嘉疲倦地睁眼,陆禾扶她靠着床头半坐。
“我喂你还是你自己喝?”
林嘉抬手比了个1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