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出不了气,只能装委屈。只是她没想到,杨老大给她解气的方式居然是教训徐衍。
徐衍坐在旁边的小板凳,杨老大隔着茶几给她扔来包纸巾。
“擦擦脸上的血,看着吓人。”
“谢谢大哥。”徐衍脸上不断流下新的血,擦不干净。
杨天枭不在乎,只要死不了他都不关心,“说正事儿,下个月东汕省机车赛,有人出五十万赌你赢。”
“和你一场的有个叫曹禺的新人,潜力不错,省队刚把他签下。新人嘛,需要出头的机会。”
“同场还有你的老朋友,胡泉。他技术挺猛,阴招多,之前几次比赛也就落后你几秒。曹禺毕竟是新人,面对这种老油条难免应付不来。”
杨天枭的话都是说一半留一半。
徐衍明白,话里话外就是让他牵制胡泉,帮曹禺夺冠,还不能被人看出破绽。
“五十万可不是小数目。”若是真全赔了,下注人不可能不找他麻烦。
“徐衍,马上就全国赛了。你只要听我的,我能保你进。五十万买一个名额,贵么?”
徐衍咬着牙,半响,点头,“大哥,我都听你安排。”
“阿衍,若是反悔的话。后果你知道的。”杨天枭威胁道。
徐衍点头。
“去处理脸上的血吧。好好准备比赛,赛场见。”
“好,大哥再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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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边,林嘉站在门口踌躇,隔着院墙栅栏隐约看到客厅焦急踱步的身影。
一定是孟晨安,林嘉想。厉川素来稳重,此刻一定沉着眉头表情严肃的坐在沙发上,如果她没猜错,厉川应该喝了很多咖啡。
半响,林嘉指纹解锁,推门走进小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