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,厉川了然挑眉,他早就料到,以陆禾的智商一定会猜到。
他话语更多的是坦然,“没错。”
“我拒绝。”陆禾的话直接了当。
孟晨安感受到林嘉的躁动,紧紧扯着她的胳膊。
极力安抚,“阿然,再等等,再等等。”
“陆禾,秦老的腿疾已经十多年了,再拖下去可能会引起并发症,我和校长建议尽早治疗。”厉川话锋一转,“林嘉平日顽劣了些,欠缺管教。这和她从小生活环境有关。她小时候,林总很少用心陪她,哪怕只是一个小时,一分钟……”
帘子猛地被拉开。
林嘉眼底带着愠怒,身后孟晨安像做错事的小孩悻悻偷瞄厉川。
“厉川。”她第一次直呼厉川全名,“我的事不需要任何人管,我把我的人生活成什么样,是我的权利和自由。”
“我不需要任何人同情,尤其不需要你们同情。”
林嘉眼眸微冷,扫过陆禾,“从现在开始,我不接受你的任何道歉。周一我会和郝壹换位置,以后我们井水不犯河水。”
说完,林嘉一把甩下帘子,匆匆离去。
孟晨安看了看厉川,又看了看陆禾,来不及解释果断选择去追林嘉。
厉川压了压眉头。
“你不去看她么?”陆禾的声音响起得突兀,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谦逊。
厉川凝神打量他,试图看透这句话背后陆禾的情绪。
陆禾拿起勺子,挖了块芝士蛋糕,放入口中。刚才厉川说些话他能理解,虽然他平时总是两耳不闻窗外事,但林嘉的家庭故事听不少人课后讨论过,多少听进去一点。
“补课的事,我会考虑。道歉的事,如果您能给我一个承诺,我也可以考虑。”陆禾态度松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