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嘉姐,办妥了。”
林嘉握着钥匙走到电箱处,将体育器材室的电闸拉掉。
一群人嬉笑离开。
体育器材室里,陆禾依旧蜷缩在地上,额角隐隐作痛。
他抬手一摸,粘稠的血液粘在指尖。
他捂着小腹,艰难地靠墙坐起身。
浑身像散架一样疼,额角的血顺着脸颊流下。
陆禾随意的抬起衣服擦了擦。
这里电被关了,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吞噬着受伤的他。
陆禾紧咬着嘴唇,攥紧拳头,身体因为用力紧绷而轻颤着。
他绝不能掉一滴泪,绝不能!
陆禾被关了一天,中午没有吃饭,额角的伤口没法处理。
他颓然虚弱地靠在角落里,不知过了多久。
就在他准备用力站起来求救时,门开了。
外面暮色沉沉,月光清辉洒落,带着微弱的光。
林嘉站在门口,手里拿着钥匙,低头睨着角落的他。
“陆禾,你就这点本事?被关了一天出不来。”
陆禾听到林嘉的声音,生理性厌恶,闭上了眼。
林嘉迈步走向他,蹲在他身边。
突然,她眼神一凛,伸手触碰他半结痂的额角,“这怎么回事?”
陆禾觉得她虚伪,偏开头抵触她的触碰。
“少在这儿假惺惺。”
“我……”林嘉突然想到什么。
陆禾本就瘦削,此刻失血过多,又没吃饭,更是没了力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