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莫翻个白眼:“也不至于全都是好吗,有一部分吧,但有时候特别开心的事情结束后,会觉得更难过。你有吗?”
“这个没有。”和池觅在一起,分开后会有一点寂寞,但不是难过,反而幸福感能持续很久很久。
“好吧。”易莫撇嘴,“还以为你能懂我呢。”
沈开霁觉得应该说些安慰的话,他说:“快恢复吧,你只是不能游泳了,但你还能做很多事。”
“‘只是’?”易莫皱眉,他从小学就加入了市游泳队,曾经以为会一直游下去,他还想象过在奥运会拿到世界冠军之后要做些什么,结果亚运会已经是他最后的比赛。
“抱歉,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沈开霁手心出汗,还是被他搞砸了吗,“我是说,游泳不是你人生的全部。”
“就是我的全部。”易莫开始在房间里踱步,把地板上的东西踢来踢去,有些后悔说要跟他聊聊了。
沈开霁简直要晕厥,他连忙解释:“对不起,但我绝对没有要冒犯你的意思,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人。”
“池觅难过的时候,你不安慰她?”易莫笑了声,“哦,对了,她个没心没肺的,没有难过的时候。”
她当然有难过的时候,但一是没到这个程度,二是……
“其实你可以像她一样难过了就大声说出来,让人知道应该怎么安慰你。”沈开霁说完,看他沉默不语,犹豫片刻后问道,“要抱一下吗?”
“哈?”易莫整张脸都皱起来,只有嘴大张着,一口回绝,“谁要跟你抱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