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啊,他就在外面呢。”
易莫走出去看了看, 正好看见沈开霁和他奶奶一起从厨房出来,手里端着水果。
他快速回到房间,池觅已经坐在了房间里唯一能坐的那张电竞椅上。
“喂,你坐我的地方我坐哪?”易莫不满。
“你这还有别的能坐的地方吗,我是客人诶,你要我坐你那堆垃圾上?”
“客人。”易莫啧了声,这么生疏,“谁让你上飞机前不再说一声的,不然我就收拾一下了,害得我澡也没洗。”
池觅捏住鼻子。
易莫尴尬:“很臭吗?”
“没那么夸张。”池觅看了眼他染回黑色的头发,好像回到了很小很小的时候,“你吃药了吗?”
“吃了。”易莫烦躁地把药盒丢给她,“过两天又要去医生那。”
“我陪你一起去啊。”池觅研究着药盒上的适应症和不良反应,“最近怎么样?”
“还行,玩玩游戏,没那么糟。”易莫把床上的脏衣服推开,盘腿坐下,“你呢?”
“挺好啊,你要不要去德国玩?我已经很熟了,好吧也没那么熟,但给你当导游是绰绰有余了。”
易莫看着她撇撇嘴,和沈开霁一起熟悉的吧,“算了,没兴趣,不如看漫画。”
“什么漫画这么有意思,借给我也看看。”池觅看着他去翻那一堆书,说,“你喜欢的话能不能就别乱放。”
“要你管。”易莫随便扔了一本给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