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觅始终没去找他,坦诚相见后,有点尴尬。再加上刚才的橙子事件,她需要缓缓。
还是晚上自习结束后,他先过来拉她的手,不说话,只是轻轻捏了两下。
池觅没办法甩开他,松开挽着施玫的胳膊,对她们说:“你们先走吧。”
只剩下两人在春天的漫花中散步。
“你为什么不来找我?”他问,“我做错什么了吗?是哪里弄得你不舒服了?”
“没有。”池觅立刻否认,“我就是有点……尴尬。你没有吗?”
“有,尴尬得想死了,但是我不能不找你。”沈开霁停下脚步来,对着她控诉,“你能不能也别不理我?”
池觅觉得他委屈了他伤心了,她有点慌,连忙道歉:“我不是故意不理你的!”
“嗯。”沈开霁一下午都没静下心来学习,在想哪里惹她生气了,她说不是故意的,他立马释怀。
他反应太淡了,池觅晃动他的手:“你生气了吗?”
“我没有。”他没生气,只是舒了一口气,“吃宵夜吗?”
“好呀。”池觅也觉得还是吃东西比较自在,她说,“吃完去喝酒?我们好久没去浓雾了。”
“好。”应完他侧过脸打了个喷嚏,“不好意思,这几天忘吃抗过敏药了。”
“啊……”池觅一个几乎从不尴尬的人,最近频率飙升,但担心即刻取代了尴尬,“花粉过敏很难受欸,那你快吃药,我们也不去喝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