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觅没哭,笑着说:“你的手好冰,正好当冰敷了。”
沈开霁看到羽毛球拍飞过去时,手脚瞬间冰凉,又看到她摔倒,不听到医生说她没事,他大概是恢复不了了。
他看着她的笑,抬手摸了摸她脑袋,亲了下她的额头。
池觅差点没忍住真要哭出来。
还好这时可以去看医生了。
左小腿稍微有点严重,肌肉中度拉伤,右手腕关节囊轻微撕裂,还有一些擦破的皮外小伤。
“48小时内冰敷,之后热敷,知道吧?保持抬高患处,能帮助减少肿胀,这个绷带也可以用上。疼吗?疼的话给你开点止疼药。”
“疼。”在医生面前池觅不逞强,疼就是疼。
“你后面还有项目吗?”医生问完看到她点头,说,“不许参加了,听到没?”
池觅乖巧点头:“我也是有自知之明的医生,我这样上场会输的。”
医生瞥她一眼:“你该担心的是你会输吗?你该担心的是你会更严重,你最好是连路都少走,多休息。”
池觅不敢吱声,还心虚地看了一旁的沈开霁一眼。
他把手搭在她肩上轻轻捏了捏。
在冰敷的时候,关心池觅的朋友们都来了,还有比赛对手也来了,是那个女生古司晨,甩拍子的男生没来。
听说是中度拉伤,古司晨很是抱歉:“对不起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