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宙一道视线横了过来:“这是重点,别敷衍我。”
“不敢不敢,姐的每句话我都记在心里。”池觅还对她比了个心,接着就被嫌弃地瞥了一眼,她嘿嘿笑。
“总之,”虞宙语气加重,“我不希望你把发生性关系当成多么大的事,但也不希望你当成随便一件小事,懂吗?”
“嗯,我懂了。”池觅决定等会好好看看资料,她要像表姐学习,不管什么事情,都要先做好全盘的准备。
说完自己的事,池觅关心起她的事来:“姐,你和上次说的那个人,怎么样了?”
“哈。”虞宙不屑地笑了一声,双手环胸,“他不是不理我吗,他现在不得不理我了。”
虞宙是被这家律所的合伙人挖来的,她一进律所,就看上了律所的王牌律师钟岫。
约了他几次,人根本不理她。
这才是真正的高冷。
在池觅看来,这根本是死局啊,她好奇得不行:“怎么做到的?什么叫不得不啊?”
“我现在的业务量是我们所第一了,还抢了他一个大案子,你说他理不理我。”虞宙得逞地笑,“可惜我最近忙得不行,没空理他。”
“啊?那不是本末倒置了吗?”
“本末倒置?池觅小朋友,你以为我是为了让他理我,才这么拼死拼活工作的吗?”
池觅恍悟,这只是附赠的福利,是生活里的调剂。
虞宙指尖敲了敲桌子,吩咐道:“赶紧给我弄资料,别偷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