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稍微平息下来后,她又觉得他反应真好玩。
她应该掌握主动权才是,不能老是被他拿捏了,逗他那么好玩,她要多玩一下。学校论坛里都传他的是她的玩具,她得坐实这个说法。
池觅把分开装的米线放进汤里,他还没从洗手间出来。
她想了想,带着恶趣味悄声走到门口去等他。
过了好一会门才打开,池觅立刻站到他面前,仰头看着他: “你干嘛了?”
“池、觅。”沈开霁他不喜欢被人叫名字,也不喜欢叫别人名字,他第一次叫她,压着嗓,脚步逼着她到墙边。
“米线要泡软了!”池觅飞快溜走,“快过来吃!”
沈开霁觉得自己要疯了,她还不如一刀把他捅了算了。
他一点也没尝出来米线什么味,她说是独一无二的味道,从某种程度上来说,也确实是独一无二的。
池觅一般都是晚上吃这家的米线,份量有些大,做早饭她吃不完。她把剩下的推开他,“别浪费了。”
沈开霁乖乖当垃圾处理器,他品不出味,但觉得很饿很饿。
池觅吃累了,到床上躺了一下,等到他吃完看过来,她腾一下就坐了起来,“好了我们出去玩吧!”
“嗯。”他还收拾了桌上的残局,提着垃圾一起出门。
池觅:“言明真得谢谢你。”
“我得感谢他。”沈开霁说,“我说了要请他吃饭,我们一起。”
“好呀,当然要请他吃顿饭。”池觅说完,疑惑道,“嗯?等等,你主动说要请他吃饭?看来你跟他很聊得来诶。”
并不是。
“等你要走的那天我们再请他吃饭吧。”池觅看他点了头说好,问,“所以你什么时候走?”